Scientist
仁泰医学讲座第一期将在北京召开
August 25, 2015

仁泰医学讲座第二期将在北京召开

scientist (2)

[Humble beginnings──因緣際會,開啟醫學之門]

促使教授學醫的原因其實很簡單。中學時十分欽羨一位受父親之邀來村裡開業的家庭醫師,他心想如此自由而又可以幫人解決痛苦的職業,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
「結果,事與願違。」教授大笑道。醫者其實不是自由的行業,但當年「不知道醫是什麼東西」的誤打誤撞,卻意外的開啟了一條精采而成就斐然的路。

教授大六時進入醫院見習,幸運的在這一年堅定了習醫的信念。那是醫療照護輔助機器尚未發達的時代,一位得了日本腦炎的小夥子在他三天不眠不休的照護下,由昏睡中甦醒──這讓教授初次感受到身為醫生的成就和喜悅。同年,他遇到兩位來自美國的教授,分別作為內、外科的引導者。兩位師長傳授「由病人身上學習」的概念,輔以清晰的邏輯思考和論述,頓時為這位年輕的醫學生點起了明燈──他決心在畢業後赴笈美國。

[Learning, unlearning, relearning──放下課本,以病人為師]

在臺灣時,忙於醫學院的課業,為考試而讀書的成分很大;就算在臨床學習上跟隨教授,也能「故意躲在後面,不被看到也就不會被叫到。」相對地,踏上美國的土地,為教授開啟了不一樣的體驗。親自照顧病人的機會大增,學習面對病人、解決他們的問題,態度、方式、心境等都與在臺灣大不相同,醫學生們必須學著be responsible。

「所以我把它叫做unlearning。」教授以這個自己發明的單字下了註腳。「以前learn的必須unlearn,然後再學習新的東西,也就是relearn。」課本或文獻不再是依歸,真正的知識反而是從病人身上汲取而得。由臺灣到美國,由賓州大學到杜克大學,教授感覺自己不斷經歷這「換腦袋」的過程。甚至大學畢業五十年後的今天,這個過程仍未停止。「我現在每天、無時無刻的還在學習新的東西。」教授十分肯定的說。

[Go where your heart takes you──用心聆聽,深耕杏林五十載]

教授到美國時,正值美國醫療的黃金時期。但待在美國二十五年後,他決定回到臺灣,以自己的專長出發,創立了和信治癌中心。從那個癌症對國人威脅急速攀升、國內治療技術還不純熟的年代起,忽悠又是二十五個年頭。一路走來,黃院長不諱言困難挫折不斷,但他以自身信念孵育而成的癌症專科醫院,迄今已治癒超過三萬名癌症病友。

治病的成效,自然仰賴進步的醫學。但黃院長和他的醫院所強調的,卻遠多於此。「醫學是要超越科技的。」興奮談著抗癌口服藥物之餘,黃院長卻憂心於醫生過度依賴儀器、檢查技術,而縮短了和病人互動時間。當年醫院電腦化給了他很大的衝擊,很擔心電腦的出現阻擋了病人和醫生的交流。最後,他將電腦設計在診間桌子側邊,不擋住醫生和病人視線之外,也可以善用螢幕加強溝通。這是現代醫學科技和傳統人文關懷間,黃院長找到的平衡。

「病醫關係」被現今醫學生視為老生常談,但在黃院長心目中有著絕對的地位。令人驚訝的是,龐雜的行政工作之餘,他依舊每天六點多就抵達醫院,探望每層樓的病人。聊起病人,他還是投入臨床工作的黃醫師,很欣慰的談著當天清晨,一位一見面便對他行了個軍禮的女病友──她即將結束療程「畢業」,黃醫師和她同感喜悅。即使身為院長,也沒有放棄和病人直接接觸的感動,更藉查房了解醫院各角落中的故事──醫生和病人、醫生和工作團隊、家屬和病人。他致力落實多科整合、團隊治療,同時也打造具有溫度的醫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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